“娞娞,女孩子要自尊自爱知道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不再像刚才那样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是带着一种“我在跟你讲道理”的、长辈式的、一本正经的语气。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是认真的,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的笃定,和一种“我怕你不懂,所以我必须说清楚”的心急。
赵娞娞看着他,缓缓点头。
“你是爸妈的宝贝女儿,也是我最亲的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周默承。”他说“包括周默承”的时候,语气里有“他也不例外”的坚定,和“就算是他,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固执。
“知道了,哥哥。”
赵珩经常打击她。从小到大,他说过她笨,说过她烦,说过她“你是老天爷派来惩罚我的吧”,说过“我有你这么个糟心妹妹已经够烦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脸上带着嫌弃,眼睛里却有光。
哥哥对她的爱,她从没有怀疑过。
同样的,她也爱哥哥,不希望哥哥受到伤害。
“哥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赵娞娞的声音从风中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晰。
赵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一次不经意的、无意义的扫视,但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很深,像一道被刻在脸上的、再也抹不掉的痕迹。
“你请?”他说,语气里有“你有钱吗”的调侃,和“你请就你请吧”的妥协。
“嗯,我请。”
“那去上次那家,你上次不是说他们家红烧鱼好吃吗?”
“好。”
哥哥一直都记得她的喜好。
餐厅是赵珩选的,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私房菜馆,门脸不大,招牌藏在爬山虎的叶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赵娞娞跟着赵珩穿过一条窄窄的弄堂,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湿润的光。
弄堂两边的墙头上爬满了蔷薇,还没到花期,只有密密的、绿得发亮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摇着,像在跟路过的人招手。
“嗯,好熟悉的米香味。”
“你请客你点菜。”赵珩把菜单递给赵娞娞。
赵娞娞接过菜单,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
赵娞娞点了红烧鱼,清炒时蔬,一碗酸辣汤,还有赵珩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