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方瑜嘛,你俩不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嘛,一丘之貉,也不是什么好鸟!”
方瑜肺都要气炸了,差点跟人干起来。
“行,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方瑜放了一句狠话,就去找赵磊磊了。
“娞娞,我跟你说,气死我了!”
“怎么了?”赵娞娞看着她,方瑜的腮帮子鼓着,像一只含了一嘴坚果的仓鼠,气鼓鼓的。
“刚刚有几个嘴巴不干净的说你坏话。”
赵娞娞没有说话。她已经预料到了,从今天早上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起,她就预料到了。
王屿白没有说话。
方瑜没有停下来,把刚刚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赵娞娞。
赵娞娞看着她。方瑜的眼眶有些红了,不是要哭,是气的,是那种明明在帮朋友说话、却被别人用更恶毒的话怼回来、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把那些话咽下去、咽到胃里、胃开始翻涌、眼眶开始发酸的那种红。
“然后呢?”
“然后她们说你跟我是一丘之貉。”
赵娞娞听到“一丘之貉”这四个字的时候,忽然就笑了。
“方瑜,以后不理他们,就当他们在放屁就行。我为什么要陷入他们的自证陷阱?”
王屿白抬起头,看着赵娞娞。
“娞娞姐,周末要不要来看我打球?这次是校际联赛,对手很强。”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好像刚才那些关于“脚踩几条船”和“一丘之貉”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赵娞娞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方瑜在旁边看着他们,娞娞都这么坦然,确实没必要跟人解释。
两人走路回宿舍。
一回到宿舍,方瑜直接躺下了。
“方瑜,你上午都没来上课,周末干嘛去了?”赵娞娞看着方瑜的眼睛下面那两团青黑色的阴影。
方瑜的嘴唇有些干,脸色有些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赵娞娞分不清是哪一种。
方瑜没有睁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心虚,有不好意思,有一种“你别问了”的撒娇。
“咳咳,昨天没休息好。”方瑜的声音有些哑,像一个人说了太多话、喊了太大声、或者发出了某种需要用力气的声音之后的那种沙哑。
赵娞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