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堆衣服中间，叹了口气。
她需要一件新衣服。不是那种“看到喜欢的就买”的新衣服，而是一件专门为某个日子、某个人、某种心情而准备的新衣服。
赵娞娞纠结了半天，决定去买新衣服。
“方瑜，陪我逛街去！”
“收到！”
赵娞娞换了鞋，拿上包，跟妈妈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就出门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回来喝汤啊！”她应了一声“知道了”，人已经跑远。
她们约在市中心的那家商场见面，就是上次和方瑜逛过的那家，也是陈雨欣的店所在的那家。】
赵娞娞到的时候，方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举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也举着一杯，看到赵娞娞就递过来，吸管已经插好了，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碎的光。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逛街了？”方瑜咬着吸管，含混不清地问，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像一台扫描仪，不放过任何细节，“而且你刚才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赵娞娞接过奶茶，吸了一口。是草莓味的，甜的，冰的，凉丝丝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激得她整个人清醒了一些。
她想了想，该怎么说？
“没有，就是觉得夏天来了，漂亮的裙子也要安排起来。”
方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狐疑，有好奇，有一种“你瞒不过我但我先不拆穿你”的了然。她没有追问，只是挽起赵娞娞的胳膊，拉着她走进了商场。
赵娞娞今天逛街的状态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逛街是漫无目的的，看到喜欢的店就进去看看，看到喜欢的衣服就试一下，试完了不一定买，买了也不一定穿。
但今天她有目标，有任务，有使命。她的目光是精准的，步伐是笃定的，目标明确到方瑜几乎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走进第一家店，挑了三套衣服，她把这三件拿到试衣间，一件一件地试，对着镜子转圈，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看了很久，然后全部买下了。
方瑜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看着赵娞娞从试衣间里出来，手里拎着三个纸袋，眼睛亮亮的，像是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娞娞，你今天好有效率啊。”方瑜的语气里带着惊讶。赵娞娞笑了笑，没说话，把纸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挽住方瑜的胳膊，拉着她往下一家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