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心里那根弦忽然就松了。
周默承,他只是哥哥的好朋友,对她也是妹妹般的照顾,以后她不会胡思乱想了。
“默承哥哥再见。”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马尾在脑后轻轻晃着。
她走了几步,没有回头。走了十几步,也没有回头。
周默承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
他没有立刻走。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在那里坐了很久。
“天呢,你猜我看到了谁?”
“竟然是默承学长嗳。”
“刚刚从他车上下来的漂亮女生是谁?默承学长的女朋友吗?”
“好羡慕哟,学长亲自送她来上学嗳。”
“要是我,我得幸福得疯掉。”
周默承回过神来,发动引擎。
“我靠,竟然真的是周默承。”方瑜也看到了周默承的车。
周默承三番两次来学校,都是为了娞娞吧。
这小妮子,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赵娞娞推开教室的门,教室里还没几个人。早八的课,大家能踩点绝不提前,能迟到绝不踩点,空荡荡的座位上只零星坐了几个占座的学霸和像方瑜这样来得太早的无聊人士。
方瑜坐在靠窗第三排,占了她旁边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翻了两页的课本,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那两页之间的某个虚无的点上游荡,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娞娞,这边这边!”方瑜朝她招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赵娞娞走过去,在方瑜旁边坐下。
“娞娞。”方瑜凑过来了。
“刚刚周默承送你来学校哦?”方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但那种压低声音的方式反而让这句话多了一种“我们在分享一个秘密”的暧昧感。
“嗯啊。”
方瑜的眼睛亮了一个度。她换了个姿势,双手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往赵娞娞那边倾斜了过去。
“你们、同居了?”
“哪有,”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在用音量来强调自己的清白,“就是顺道。”
“顺道?”方瑜把这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他从城东顺道到城西?他公司不是在城东吗?我们学校在城西诶,他顺的哪门子道?顺的是‘娞娞道’吗?”
赵娞娞被“娞娞道”三个字噎了一下,耳朵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干花,花瓣一片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