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多吃点。”
赵娞娞吃饱喝足,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发最近怎么样了?”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声音里多了一些认真,“我都好几天没去看它了。”
周默承正在喝汤,闻言放下汤碗,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发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
赵娞娞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想起小发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大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扑到她腿上把她的裙子踩了好几个爪印。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胃口不好了?
“啊?那怎么办?”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担忧,“它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去看医生?严不严重?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一迭声地问了好几个问题,气都不带喘的。
“放心,我请了专门的人来照顾小发,应该没事。”
她慢慢地靠回了椅背,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但另一半还悬着,因为她没有亲眼看到小发。她必须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
“先把饭吃完,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已经吃饱了。”
她吃了很多。小炒黄牛肉吃了大半盘,剁椒鱼头她一个人吃掉了四分之三,空、心菜吃得只剩一个盘底,酸豆角炒肉末拌了半碗米饭,莲藕汤喝了两碗。
她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周默承付了钱,带她出了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早春特有的凉意。
赵娞娞被风吹得缩了一下脖子,周默承从车上拿了一件外套递给她,深灰色的,棉质的,很大,她套上去的时候袖子长出了一大截,把手都盖住了,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才把手露出来,低头闻了一下——外套上有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和柑橘,淡淡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森林里那种干净又清冽的气息。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她没来过的路。
路两边是新种的行道树,树干还细着,用支架撑着,路上的车越来越少,路灯越来越亮,像一条通往什么秘密花园的路。
赵娞娞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有些疑惑,但没有问。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来,周默承按了一下遥控器,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个不大但很精致的院子,她才意识到——这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