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一条裙子，没有选那些太漂亮的、太打眼的，而是挑了最不起眼的一条——奶白色的方领连衣裙，长袖，裙摆到小腿，保守却很精致。
方领刚好露出锁骨，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微微散开，走起路来有一种温柔的流动感。
她把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温婉，像是从一幅水彩画里走出来的。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荡开。
很好看。
下楼的时候，周默承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打理，额前垂下来几缕碎发，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也柔和了几分。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看上去很专注，但赵娞娞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从报纸上移开了。
他看着她，从上到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五秒，然后移回了报纸上。
赵娞娞的小耳朵瞬间都红了，不自在地撩了撩耳畔的发。
王妈从厨房端出早餐，煎蛋、全麦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和一杯温牛奶。
赵娞娞在餐桌对面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
淡淡的奶香，还有香草的味道。
周默承垂下眼，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苦味在舌尖化开，但他尝到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像是加了一点奶白色裙摆的糖。
吃完早餐，周默承送赵娞娞去学校。
车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停在校门口，赵娞娞缓缓解开安全带。
“娞娞，你下午几点下课？”周默承忽然开口。
赵娞娞愣了一下：“上午就两节课，下午没课。”
“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跟同学约了逛街。”赵娞娞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面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我自己回去就行。”
“回哪？”
“当然是回我自己家呀，还能回哪儿？”
赵娞娞笑笑，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奶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不慢，像一朵会走路的栀子花。
“我来接你，带你去看房。”
“啊？”赵娞娞一脸懵逼。
“小发不是怀孕了嘛，它需要一个更好的环境安心待产，我准备给它定制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