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给她布置了专属房间,叫她女主人,却在她生病的时候一个星期都不露面。
在她快要死心的时候冲进宴会厅把她带走,替她穿鞋、抱她上车、给她熬粥、给她炖雪梨,又在她快要心软得一塌糊涂的时候,用一句“狗狗容易发情”把所有的暧昧都搅成了一锅粥。
赵娞娞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那扇关着的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周默承,你是不是属黄瓜的。”
属黄瓜的——欠拍。
门外,走廊尽头。
周默承靠在墙上,手里还端着那只空碗,低着头,嘴角终于没有了任何遮掩地弯了起来。弧度不大,但很深,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可以放松了,笑得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落在地板上,刚好指向那扇粉色的门。
周默承看了一眼楼下,小发怀孕了,得重新给他弄个狗狗专属房间,方便它待产。
翌日,赵娞娞是被阳光晃醒的。
那盏蘑菇小夜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纱帘后面漫进来的天光,淡金色的,软软的,在被子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是哪里?她的房间没有这种味道。
然后她想起来了。
周默承家。那间粉色的、为她布置的房间。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愣愣地坐了几秒,目光落在那只歪倒在枕边的兔子抱枕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不能笑,她还在生气呢,气他一个星期不露面,气他什么都不解释,气他用一碗冰糖雪梨就差点把她的防线全部摧毁。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多了。她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那块毛茸茸的浅粉色地毯上,脚趾陷进绒毛里,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蹭了两下。
叩叩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娞娞,你醒了吗?”
“嗯,你等下,我还没换衣服。”
赵娞娞拉开衣柜,整个人都愣住了。
满满一柜子的衣服。
不是随便塞几件应急的那种“备用衣物”,而是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一整排,从衣架到裤架,从裙子到外套,每一件都挂着崭新的吊牌。
颜色大多是浅色系的——奶白、淡粉、雾霾蓝、鹅黄,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