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得也是。”
赵娞娞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周默承停下来,将她搂进怀中。
早春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是周默承怀里很暖,源源不断的热流暖遍她全身。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悄地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风吹得鼓了起来,随时都可能破掉。
赵娞娞悄悄抬起头来看了看周默承,周默承只把她当妹妹,可她已经十八岁了,他不知道避嫌吗?
“想吃什么?”周默承在餐厅门口停下来,替她掀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门楣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
“随便。”赵娞娞小小的身体从他怀里钻出去,耳根子都是红红的。
赵娞娞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周默承看了她一眼,直接报了几个菜名:“松鼠鳜鱼要一份,蟹粉豆腐,清炒时蔬,再来一个腌笃鲜。够了吗?”
赵娞娞愣了一下,这些菜、每一个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布的流苏上绕来绕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默承看着她这些小动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娞娞,我的讲座你为什么没来?”周默承突然问。
“你、你又没告诉我,你会来学校。”赵娞娞有些心虚。
“我以为,会给你一个惊喜。”
周默承很在意,她有没有去听他的讲座吗?她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服务员倒了两杯茶走了,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茶是龙井,淡淡的豆香飘在空气里,赵娞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烫得她缩了一下舌头,又赶紧放下了。
周默承看着她被烫到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自己面前那杯晾了一会儿的茶换到她面前,把她那杯烫的拿过去放在自己这边。
赵娞娞看着这个动作,心里那只被压下去的小鹿又开始横冲直撞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星河。
周默承为什么会记得那么多她的喜好?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温柔体贴?不,这一定都是她的错觉。
“赵娞娞,你冷静一点。”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拍了拍脖子,又拍了拍手腕,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但浇不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她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