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无聊了,她翻开数学课本,咬着笔头看了两页高数,就开始走神了。
走神的内容五花八门,一会儿想到好吃的,一会儿想到帅哥,再然后画面就不受控制地跳到了昨天早上——
周默承靠在门框上的样子,黑色T恤的领口微微敞着,头发半干,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性。
“啪”的一声,她把课本合上了。
赵娞娞,你到底多寂寞啊,都开始想男人了!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人家有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陈雨欣,人家把她当妹妹,人家说“你值得更好的”只不过是一种体面的拒绝。
这些都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的事实,她再想下去就不仅仅是没出息,而是自作多情了。
怎么说她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可多人喜欢呢,何必吊死在周默承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她要变得更优秀,将来她会遇到更好的人!
周一早上,赵娞娞的手机闹钟在六点四十响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把闹钟关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绷了一下,把她从混沌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赶紧爬起来洗漱。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她在镜子前站了两秒钟,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背起书包走出房间。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珩看到她非常惊讶。
平时都要叫半天才起床的,今天竟然起这么早?
“早呀哥哥,你一会儿送我去学校呗。”
“送你去学校自然是没问题,但是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嘛,不会是梦游吧?”赵珩摸摸她的脑袋。
“你才梦游呢!”
清晨的校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三月的风吹过来还带着凉意,路两旁的香樟树刚刚开始换叶,新叶嫩绿嫩绿的,在晨光里泛着透明的光泽。
赵娞娞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脚下的水泥路面还带着夜间的湿气,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还有不知从哪个方向飘来的、隐隐约约的栀子花香。
她深呼吸了一下,觉得胸口那个堵了两天的地方,好像松了那么一点点。
图书馆七点开门,她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
她在一楼的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