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喝了酒脚步虚浮,才跑了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
“救——”她的声音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别叫。”林远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你要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跟我这样子,你就叫。”
赵娞娞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拼命挣扎,踢蹬着腿,可男人的力气和女人到底不在一个量级上,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攥住翅膀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放开她。”
只有三个字,声音不大,但走廊的构造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远舟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
赵娞娞也转过头去,泪眼模糊中,她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逆光里走过来。
是周默承。
她不知道他怎么在这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但那一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冲着他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颤,尾音碎成了好几瓣。
“默承哥哥,他非礼我!”
周默承的脚步没停,甚至快了几分。他走到近前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林远舟一眼。
林远舟下意识地松了手,赵娞娞就势从他怀里滑了出来,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周默承伸手接住了她。
林远舟看清了周默承的脸,脸色瞬间就变了。
“滚。”
林远舟灰溜溜地走了。
赵娞娞靠在周默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毛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默承没说话,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有耐心。
过了好一会儿,赵娞娞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抽噎。她吸了吸鼻子,从周默承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怎么在这儿?”她哑着嗓子问。
周默承低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变成了她熟悉的那种温和又克制的表情。
“跟几个朋友在这里吃饭,出来接电话的时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