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娞娞赶紧回了一条：“来了来了来了！这不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去了嘛！”
“我走了。”赵娞娞冲周默承挥了挥手，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默承还站在原地，逆着光看她，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她心里。
赵娞娞的心脏又没出息地跳了一下，她转过头，这回是真的跑了。
方瑜的生日宴订在市里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包了一整个小厅。
赵娞娞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得像是要掀翻屋顶了。
方瑜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大波浪，画着精致的妆，跟赵娞娞平时认识的那个素面朝天、扎着马尾的方瑜简直判若两人。
“我的宝贝！”方瑜一看见赵娞娞就扑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赵娞娞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一边挣扎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袋子塞进她手里：“给你的，生日礼物。”
方瑜眼睛一亮，当场就要拆。
“别在这儿拆！”赵娞娞一把按住她的手，脸又红了，“回去再拆！”
方瑜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真买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
“方瑜！”赵娞娞恨不得把东西抢回来。
“好好好，我回去再拆。我跟你说，今天我请了好多人，你认识的都有……”
这么好的气氛，少不得要喝酒。
赵娞娞不会喝酒，但今天是方瑜的生日，她不好意思推，喝了两杯果酒，又喝了一杯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鸡尾酒。
甜丝丝的，像果汁一样，挺好喝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像果汁一样”的酒，后劲往往最大。
宴席过半的时候，赵娞娞已经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沉了，天花板上的灯光像是被蒙了一层纱，看什么都带着一圈光晕。
她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参加生日宴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地配成了对。
果然是春天了，空气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赵娞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到周默承。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那些平日里被她压得死死的念头全都浮了上来，像水里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