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说得不错,今晚的夜风格外大,冷风裹挟着月桂香,吹的满宫室飘香,幽冷扑鼻,便是在室内都能闻到浅浅幽香——
姜予安被幽冷的夜风呛了下口鼻,匆匆便跨进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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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宁音伤病,晚膳要比平日丰盛些,多是些药膳汤水。
姜予安没什么胃口,喝了杯酒,便从自己房间拿了个枕头过来,同宁音一起睡下了。
夜色宁静,外头凸月如银,里间床帐勾挽。
灯火全熄的黑暗里,枕边人的声音幽幽清冷:“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英雄救美,很是威风啊。”
姜予安笑着转过身道:“妙真和你说了?”
“嗯。”
姜予安便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帮上了忙。”
那段时间几人都是闭关的闭关,养病的养病,姜予安找不到人商量,只能自己拿主意,各种杂事各种人情,全系在他一人身上,其实很累人。他经过这半月,到着实是有些佩服宁音了,不敢想宁音平日是有多忙。
姜予安暗自想了半天,身侧却久无人声。
姜予安转过身,便有温热的呼吸压在耳侧。他耳朵有些痒,只当宁音睡着了,便要退离些许。不想黑暗里宁音捉着他手,覆上了心口。
姜予安掌心立时感觉到有力地心跳,隔着单薄里衣,沉沉温热,贴着掌心跃动,跳得很快,像心悸。
宁音说了句什么,耳侧的呼吸越发温痒。姜予安怔了怔,听清后说:“只是心疾而已,不会有事。”
“呵…”宁音像笑了下,没再说什么只将他手握紧了。
姜予安便开始掌心酝灵,木灵力顺着手指浅浅流入对方心口,温吞柔和,宛如春风化雨。
只是姜予安却感觉…被握着的手越来越热,手心被对方的心跳震得发痒,越来越烫,甚至顺着手腕一路烧到了脸上…
姜予安感觉到哪不对劲,蜷曲起腿,小心喘了口气:“师弟啊,我晚膳时喝的那杯酒是什么酒啊?”
“鹿血酒。”
“……”
姜予安顿了会,默默将手拔回来:“你先等等,我调理下灵力先。”
说完赶紧背过身,疯狂默念清心决压制心内杂念。
宁音慢慢贴向他后背。姜予安立时整个后背都起了麻意,好半响才克制住过于沉重的呼吸。
宁音低低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姜予安压着声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