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真人是得她灵血、金丹才得已成精化人,算是受她恩养长大,敬她如母。
此刻乖乖听训,白发苍苍的年纪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模样颇有些滑稽。
他道:“本是想等这次出关就一一交代全的,实是没想到,孩子待在自己“家”里还能出事。”
……
—
清晨房中,姜予安与师父木清真人大眼瞪着小眼。
“所以…您是因为宁乔师祖的原故才不告诉我的?就这么简单?”姜予安道。
先时,姜予安本是在房中睡懒觉,忽有个苍老带笑的声音将他唤醒,他迷迷糊糊睁眼,就看见他出了关的师父,正坐在凳子上瞅他。
木清真人揉了揉他脑袋,笑容温暖:“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徒儿聪明的很。”
姜予安哭笑不得,作势要揪他胡子。
他自小被师父带大,同师父关系极亲,加之木清真人脾气又好,常纵的徒弟不像样,所以师徒两个倒更像父子多些。
木清真人拍掉他手,正经道:“还有个原因,也是因你有莲纹保护,灵人体质对你才没有多大关碍。所以为师才想着等你哪日下山了再说也不迟。”
修士有神识,其实一扫就能窥出是不是灵体,但姜予安腕间有匿体阵纹——莲纹,只要不流血,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那莲纹是姜予安自襁褓中时就有的,木清真人也不知其来历,只知道是枚匿体阵纹。
“说起来,这匿体阵纹鬼斧神工,说不定就是你娘为了保护你画的呢。”
姜予安听他解释完,怔了好一会儿,他摸着腕上莲纹,好似能感觉到那纹中温意。
他怔怔道:“可您不是说,我那是普通胎记吗?”
木清真人尴尬了下,胡子揪着显得有些忙碌:“徒儿呐,总要一起瞒下,才能圆谎啊。”
姜予安:“………”
“您还瞒了啥,干脆一起说了吧。”
姜予安斜眼,本是吐槽,结果他师父还真掏了个东西出来。
那是枚琉璃吊坠。
日光下,那吊坠一从盒子里拿起来,五光十色,灿光溢彩,火彩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姜予安挡了下眼睛:“师父,这又是什么?”
“这是枚能窥人心魔的灵器,叫照妄印。”
木清真人笑道:“这印和莲纹一样,是我捡到你时,就在挂在你身上的,只是因为这东西的灵效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