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合运动从地狱中走来,难道还有比我们过去的绝望更深的黑暗吗?握紧你的武器,它比你颤抖的双手更值得信赖。”
塔露拉的每一击都简洁、高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白焰时而如怒涛奔流,席卷前方;
时而凝于剑尖,如枪矛点辰,精准地点杀突袭的个体;
时而又在她周身盘旋环绕,形成一道不可侵犯的烈焰壁垒。
那是一轮会在将来照耀整个乌萨斯的白日。
许多即将被蛊惑的战士都在这轮耀眼到几乎目盲的白日下醒来。
“你的呢喃,比不过科西切曾经的诅咒,我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但正是这些裂痕,让我的意志如利剑般透出锋芒!”
那呢喃逐渐变得清晰,清晰得传入在场的每一个战士的耳中,不,应该是脑内。
【“你们……注定毁灭。”】
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不安,那是一种似乎能够将一个人的存在彻底否定的低语。
如同判定人是如同湖水中的幻月一般,一捞即碎,无处可循。
“毁灭?我们早已身处毁灭之中!”
“正是从这片废墟里,我们学会了如何战斗,如何生存!你们的‘终焉’,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又一个需要踏平的战场!”
她不断地呐喊,不断地坚定自己的心智,抵御邪魔之语的侵蚀,在这片战场上,一旦思维先一步滑入深渊,肉体也将被思维的锚拖入虚空。
“你们邪魔代表纯粹的混乱与终结?不,你们不懂。”
“真正的‘怪物’,是那些在绝望中依然能燃烧自己、照亮前路的生命——就像我们!”
“来啊,将我拖入你们的深渊,我会在那里,点燃另一场燎原之火!”
空气在哀鸣。
塔露拉足下发力,身形如一道离弦的箭矢突进,赦罪师的长剑末端,那洁白的花朵如同太阳般与德拉克的长发一同飞扬。
嗡——
狭长而锐利的剑锋并非拖曳,而是引导着那纯净如初雪、却又炽烈如核心熔炉的白色火焰。
一次势大力沉的横斩。
“炎狱·灭!!”
德拉克的剑刃并未直接触及敌人,但咆哮而出的白焰已如新月般扩散,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光。
源石技艺导致的高温瞬间膨胀,在空气中于倏忽间形成一道白色的疤痕。
嗞嗞嗞——
邪魔扭曲的肢体在接触到白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