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那无形的纽带,是绝对不会因为时间或者距离而产生一丝淡化的,它永远炽热,滚烫,充满生机。”
霜星点了点头,依偎着兰柯佩尔的肩膀,说道:
“嗯……我也如此相信,兰柯佩尔。”
“【乌萨斯俚语】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真是该死的充满了魅力,仿佛能把一种不可见的能量注入到我们的身体里。”
“哈哈,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
兰柯佩尔撇了撇嘴,笑道:
“那看来现在的整合运动还有罗德岛,每个人都剧毒缠身。”
使命感从来是最致命的毒药。
它能让人不知疲倦,它能让人冷血无情,它也能让人癫狂入魔,它也能让人殉道成圣。
说到底,所谓的【使命感】的本质,其实便是一种【极致的偏执】罢了。
可……那又如何呢?
“那便让我依靠你一会儿吧,兰柯佩尔。”
霜星眼神低垂,语气也放得很缓,如同暗沉的夜幕。
“你说错了,霜星,我们彼此依靠。”
兰柯佩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便把霜星的身体放平,让她的上身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可能地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兰柯佩尔。”
突然,霜星将自己的双手的手掌向上举起,双掌轻轻地贴上了兰柯佩尔的左右脸颊。
“怎么了?”
兰柯佩尔询问。
“没什么,就是想看着你的眼睛,并让我们的肌肤之间相互感触……这种感觉,让人安心。”
霜星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喃喃自语。
“是啊,的确如此,很多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拥抱就胜过千言万语,这种能从灵魂上进行抚慰的力量的确让人震惊。”
兰柯佩尔同样抚摸着霜星的长耳和头发,语气温和地说道。
“让我睡会儿吧,兰柯佩尔,我想在你的怀里睡一会儿。”
半分钟后,霜星才把手放下,对兰柯佩尔请求道。
“嗯,睡吧……霜星。”
兰柯佩尔只是轻柔地回答道。
很快,霜星就闭上了眼睛,在兰柯佩尔的怀里睡着了——兰柯佩尔还是第一次如此相近地看到霜星的睡颜。
她在这一刻总算是不像是一个战士了,她的手在睡梦中还紧紧地握着兰柯佩尔的手。
“……”
兰柯佩尔本身并没有太多困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