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他的皮肤很白净,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和灰裤子,还戴了顶克莱因蓝色的毛线帽和一个同色单肩包,将他的色彩撞得在冰天雪地里又清新又勾人。
这两天一直下雪,地上的雪都快要没过脚踝了,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安宇哥还是帅啊!”陈未宏纯纯赞叹。
“哥!”然后一个箭步迎了上去,叫得比他叫陈小眠还亲。
他接到陈安宇,顺手接过他的包背身上,转头带着他往陈小眠他们的方向走。
“你弟好像那个狗腿子!跑这么快!”张宁安一边小声蛐蛐,一边拉着陈小眠小跑上前迎。
跑了两步张宁安都开始喘了,终于接上了陈安宇。
她俩跑过一个冰面,陈小眠脚下没站稳,往前栽了一下,滑了几步,差点把张宁安也拽倒,还好被近在咫尺的陈安宇架住了胳膊。
陈小眠从他羽绒服的柔软里挣扎着抬头,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刚巧跟居高临下的陈安宇对上了眼。
扶起身子的时候,顺口道:“谢谢你过来。”
一团哈气扑到陈安宇的脖子上,他觉得脖子痒痒的,嘴角微仰:“你弟已经谢过了。”
不知道为啥,陈小眠总觉得这话别有意味:难不成我还要谢点别的?
有些心虚的眼神四面八方游历了个遍,还是没想出来怎么接这句话。
还好张宁安出来解围:“天啊,还好你扶着了,我俩差点给你拜年了!”
好机会,陈小眠赶紧接话:“这么一说,是快过年了。恭喜发财。”甚至谄媚地侧身朝陈安宇拱了拱手,算是回应了。
旋即,她觉得自己的羽绒服领子被人提了一下,然后一个声音从右上方传来:“你也是,小心脚下。”
原来正踩在刚才来的冰面上,想起刚才自己的丢人操作,陈小眠根本不敢抬头,乖巧地点点头,认真低头看路。
结果!对方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就这样被像提小鸡一样走完了整个冰面!
陈小眠缩着脖子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刚刚救了你呢,只是想方设法挡住自己的脸。
不过好在,到了雪厚实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一松,陈安宇收回了手,插进了兜里。
陈小眠看到他露出来的半截手腕上落了不少雪花。
忽然没了后盾,她条件反射地脚趾抓地,迈步更仔细了些。
他们走到路边,陈未宏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陈未宏很热心地给陈安宇介绍了沿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