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莹莹的质问，陈飞明不敢反驳，恭敬说道：“柳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是一个误会。”
说话的时候，他额间已经渗出了细汗，不知道是因为仓促赶路，还是因为害怕。
陈飞明现在面色都苍白了几分，叶长歌的电话，实在将他吓得不轻。
那是叶家四小姐，亲自打电话前来问罪，他不害怕才怪。
只是，他无论都想不到，一家小小的服装公司，竟然会跟叶家四小姐扯上关系。
“陈董，你怎么回事？”
不明所以的韩秋雪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看你干的什么事情？”
陈飞明怒斥一句，转而对柳莹莹继续道：“柳小姐，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我给您道歉，实在对不起。”
他的表情真诚且真挚，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学生，连连道歉。
柳莹莹点了点头，笑着道：“你陈董果然是识时务的，我很满意。”
陈飞明心中顿时一松，伸手擦拭额间汇聚的汗珠，舒出了一口气。
柳莹莹话锋骤然一转，指着韩秋雪，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道：“让她老实道歉。”
韩秋雪脸色憋得通红，最终怒气冲天道：“你休想，我韩家大小姐，凭什么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