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听到了他放在我床头的便携式监测仪每隔几分钟发出一次极短的提示音。
也听到了他在客房门口接过阿福递来的姜茶时低声问的那句“她后背伤口有没有伤到经脉”。他不在现场,但他从我进入克伦肖街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任何一个监测终端。
提姆把传感器从我手腕上取下来,动作极轻,指尖在拆最后一个贴片时稍微滑了一下,在我腕内侧擦过一道极淡的红痕。
他立刻把指尖收回去,低头说了句抱歉,然后站起来退开半步让阿福上前。阿福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复气汤走进来,看到我睁着眼睛,用一种极其平稳的,像是是每天早上都会说一遍的语调宣布了今天的康复日程。
早上八点,复气汤一碗,英式司康一块。九点,蝙蝠洞医疗区,全身气脉扫描。他已经和提姆少爷提前校准了生物能量场传感器,布了六组贴片,正好补上昨晚数据里那个微小的断点。
“阿福,我肯定你的手艺。但是能不能不让我喝复气汤,真的超级苦啊。”我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装作哭唧唧的样子企图赖掉这苦药。
阿福没开话,提姆在一旁结果复气汤,右手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糖块,递到我手边。
我很想反对,可是提姆已经把第一口复气汤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他,他轻微皱眉,然后对着我摇头。
吃完复气汤,我一口吃下糖果背过头去气鼓鼓的咬着糖。提姆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等下你换了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苦味消散,我找到阿福准备的睡衣套上,提姆见我出来上山拉着我的手,歪歪拐拐在下了不知道第几个电梯的后,我到达了蝙蝠侠家最隐秘的地方——蝙蝠洞。
漆黑,阴冷是我的第一念头,第二念头就是那超大的,多个显示屏组成的主控机台。显示屏有的还有画面。
提姆没管我反应如果,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让我躺在一个白色的,类似手术台的地方。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要给我全体检查一下身体。
提姆站在床边,把传感器贴片一个一个焐热,然后轻轻按在我手腕、胸口和丹田位置,每贴一个都问一句紧不紧,完全是研究者的严谨,但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
所有贴片就位后,他退到数据分析台前,屏幕上跳出实时的能量曲线,我看着自己的气脉峰值和低谷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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