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提姆高兴,真的。但那天晚上我在布鲁德海文警局值夜班,把所有犯罪现场报告整理完之后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迪克……”
“不用回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迪克懒懒伸了个腰,起身打算朝楼下走。时间快到了。
我隐隐约约觉得迪克可能喜欢我,我的桃花有5个,甚至没有想好怎么对他们。我收了收心神。拿着东西跟在迪克下了楼。
到了地方,我把香烛点燃插在地上,用招魂符配上指尖血。
石门正前方跪着一个人,一个老修女。她穿着教堂的传统黑色会衣,头巾的边缘已经朽烂成絮状,肩头落满了从暗梯上方渗下来的石灰碎屑。
她的双手交握在胸前,手指骨节因为常年握紧而扭曲变形,铜十字架掉在她膝盖前方的石板上,被她长年累月跪拜时额头的触碰磨得光滑如镜。她跪在这里太久,久到皮肉都已干枯贴在骨架上,但没有倒下。脊柱仍然挺直,头微微低垂,朝向石门的方向,和生前一样。
我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立刻上前。我的罗盘自从我施法的第一秒就停止了一切晃动,指针纹丝不动地指着石门正中央那道刻痕,铜壳没有发烫,却在微微发冷。
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温度,凉的,但凉得很安静,像把手掌贴在石墙上,石头本身没有温度,但你感觉到它被几代人的祷告浸透过之后产生了一种近乎体温的温润。此刻罗盘发出的冷意,就是这种温润的反面,不是邪,不是怨,是执。
是极纯粹的执念被压在这间地下密室里一百多年,把它自身所有的温度都榨干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持续不断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奏的微凉。
我在修女面前盘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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