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把脸埋进我的抱枕娃娃里闷闷的叫,我看着她的动作笑着,不知道艾莉丝会有什么反应。
她终于把脸抽出来,有点高兴的说:“李,我决定了。如果真的是他,我会在下周的paty上对他告白。”
我一脸支持,又给她抓了两包薯片把她送走。送走她后,我坐会桌前,刚要把东西收起来就愣住了。
给自己算命是茅山弟子的禁忌,不是不能算,是不该算。师父说算命这行当,算别人容易算自己难,因为你看别人时心是静的,看自己时全是杂念。
医者不自医,卜者不自卜。所以我从小到大排过无数次师父的盘、师伯的盘、隔壁村子里来求签的乡亲们的盘,但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给自己排过一次桃花。
但刚刚一瞬间的念头让我想要突破这个禁忌。我虽然接触了提姆,但是前方太模糊让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我的桃花劫。
我把帆布包从椅子底下拉出来,从包里翻出那块龙眼木命牌,正面刻着“李华湑”然后铺开一张空白的黄表纸,把命牌压在纸角上,用朱砂笔蘸了新调的墨,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四柱列出来,大运排出来,流年填上去,然后看桃花位。我盯着那张黄表纸看了很久。
我的八字里只有一个桃花位,在日柱。日柱桃花是所有桃花里最特殊的一种,它不是年少的冲动,不是晚来的安慰,不是旅途中的偶遇,它落在一个人命盘的正中央。
但我的笔停在日柱的地支上,没有移开。因为日柱的地支,卯木,不是独宫。卯木旁边,月柱、时柱、年柱、大运流年所有的干支排出来之后,整个命盘上竟然挂着五颗暗合我的桃花位的地支。
而且不是一颗,是五颗。子、丑、寅、卯、辰,分布在年、月、日、时四柱和当前大运流年的交汇点上,每一颗都以不同的方式和我的日柱卯木形成合、会、刑、冲、害的关系,没有一颗是孤立的,它们五颗连在一起,正好组成我的桃花。
我把朱砂笔搁在砚台上,低头看着那张被我密密麻麻排满了干支的黄表纸。师父说过,医者不自医,卜者不自卜。我现在知道了。不是不该算,是算了之后没法跟任何人解释。
我看着这个结果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重新算了一次。而我的桃花五人也不是孤立的,他们直接有些很深的联系。通过解析,我反应过来是提姆他们。
可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