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忧地看着红罗宾:“那红罗宾呢?你现在怎么样了。”我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他拍了拍我的手,温柔的说:“我没事,看来有什么原因他没发现我。”我总算放下心,接着便让红罗宾带我去老自来水水厂。
自来水厂里面的血腥味比之前还浓烈,我拿着罗盘,在案发现场,罗盘飞速转动,一直无法固定,这就意味着周围都是邪恶气息。看来这个人在这里呆了挺久。只是现在不在了。
我整理我所知道的和发现的的问题告诉他们:“不是飞头降本身。是它的同类,或者它亲近的人。飞头降被我破了之后,它的本命骨珠碎裂,残余的法术回弹会顺着血缘线追溯到最近的亲属。如果那个降头师有师父,她会在骨珠碎裂的瞬间感应到降头师的死亡,符箓中包含了我的气,飞头降死的时候把我的气也传回了过去。他现在跨越整个太平洋来追我了。”我冷静的分析着,越说心里越不害怕起来,毕竟这次回家,我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来。
“你现在有危险。他随时可能来找你。”红罗宾把车停在了宿舍楼下,熄了火,转过身对我说着:“上次那个飞头降虽然顺利解决了,但是差点把你的脑子翻过来,这次他的师父来,只会更难对付。而且学校人员太多,如果那人闯过来,可能会引发骚乱。”
我也知道我现在住在学校可能不合适,打算去外面出租一个偏僻的房子。红罗宾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委婉地对我说:“我这有个好地方。不会影响到别人。我会让提姆去办这件事。”他沉默了一下,继续说:“我不放心你,别想着独自一个人扛,你身后还有我…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乎红罗宾会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转身上楼,我躺在床上给师父发的消息。师父回的快,但是仿佛像是说着无关重要的话:“这是你的因果,也是你的磨练。放手去做吧。”我反复琢磨着师父的话,既然是因为我产生的因果,那我就一定要好好解决了。
突然,一声剧烈的撞声从窗边传来,我猛地抬起头看着,有什么撞过来了,窗上是喷溅的鲜血。我连忙走过去,看到一只乌鸦撞死在我的窗边。我连忙跑回桌边,启朱砂,压黄纸表,提毛笔,快速凝聚精神,提笔如游龙,快速地写成了镇宅辟邪符,这期间有不停的乌鸦朝着我的窗上撞来,乌鸦捶死地叫着,拖得又长又沉,混合着某种古老的诅咒。我连忙把符箓贴在窗框上,一瞬间,所有乌鸦停止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