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瓷娃娃和我看到的其他不一样。红衣服旧的发暗,像凝固的血。
嘴巴温柔地笑着,但是因着嘴唇红的如朱砂,反而有些阴冷的诡异。翻到底面,和上次见到的瓷娃娃一样,印着“清光緒泉州德化窯嬰戲”,唯一不同的便是旁边还写着“桃枝”二字。是用朱砂写的,不是烧制。
我记得,"桃枝"在民间信仰里是辟邪的意思,桃子本身就属阳,桃枝更是道士画符常用的法器材料之一。
一个光绪年间的德化窑瓷偶,底部被人用朱砂加写了"桃枝"两个字,是陶瓷主人叫桃枝还是这个陶瓷是用作辟邪保护的?但是解释不通里面为什么会有个溺童煞。看来得找到这个泉州林氏,才能知道了。
我和艾莉丝打道回府,走在哥谭特有的昏黄路灯下,我给她解释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溺童煞,有小孩子死了但是怨气不散,成了煞气。
这个小女孩附身在这个瓷娃娃上,所以导致这一批的瓷娃娃都有影响。每个瓷娃娃都有可能引起人听到小女孩的哭声,但是我今天找到了主体,其他瓷娃娃都碎了,主体的灵魂也受伤回到瓷娃娃本体,估计哥谭不会再有这些哭声了。”
艾莉丝拿着笔疯狂的记录着,偶尔看看我,偶尔看看瓷娃娃。“对了,刚刚你录像没录到我的脸吧。”我盯着她,我不是太想让我的脸出现在校园版灵异版本或者出现在各大论坛。我才刚刚来哥谭,一切低调低调。
艾莉丝摇了摇头,带着有些可惜的语气:“没有,我只拍到了你的背影,甚至你和小女孩说话时我也没有拍到这个诡异,你把它挡的严严实实。我只能用里面的一些截图做写作用了。”
我耸了耸肩,继续说:“之后的事就由我来想办法,有娃娃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艾莉丝看着我,她知道说的是这个瓷娃娃的来历和里面的灵体的结局。她没有说话。反而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接下来就靠你了。”
我回到宿舍,仔细研究瓷娃娃,出了不同于别的的外貌,我注意到瓷娃娃底下有个空洞。
我把电筒光照进去,发现里面有一处有暗影,不是烧制留下的瑕疵,因为太规整了。我拿着镊子小心地夹出来,是一个被卷成细筒的卷纸。
抽出来的是一张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薄纸,纸已经发脆发黄,展开的时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