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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走进去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滩水。
    有人说这是在闹鬼,不过大多人表示这只是猫发了情。我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毕竟我来哥谭的目的是来斩桃花的。
    窗外那棵橡树上站着一只乌鸦正在歪头看我,它的左眼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暗金色的光,不是凶兆,不是预警,倒像这个城市在用它最温和的方式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我收好手机,翻了个身,在哥谭的第一个夜晚沉沉睡去,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师父坐在悠悠小院的槐树底下剥橘子,大黑趴在他膝盖上打盹,收音机里在播《隋唐演义》。
    我蹲在师父旁边看他剥橘子皮,橘皮的汁溅到我手背上,凉凉的,带着山里的阳光味道,他在把橘子瓣一片一片往嘴里送的过程中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收音机的电流声盖了一半,但我还是听清了,他说的是:“华湑,你的命盘动了。”
    然后我就醒了,窗外在下雨,哥谭的雨打在树叶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钟楼的钟敲了六下,天还没亮透。我翻了个身准备再睡十分钟,
    窗外那只乌鸦还没有飞走,雨滴从它的尾羽滑下来,它在雨中岿然不动地站着,像一尊被放在哥特式屋檐上的小小青铜雕塑。
    乌鸦叫了一声,那声音在雨里显得格外沙哑,像一个抽烟过多的人早起咳出的第一口痰。我决定无视它,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哥谭的第一个清晨里又赖了二十分钟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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