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韦恩庄园正门的石阶前,把桃木剑从帆布包侧兜里抽出来,剑尖朝下,轻轻点在脚下的地砖缝里。
阿福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温热的姜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不是因为今晚一定会用上,而是因为他从来不赌“一定”。
提姆半跪在我左侧的草坪边缘,便携式生物能量场传感器已经架好,探头正对着门楣上那道符箓,屏幕上跳动着符阵当前的能量波动曲线,和她的心率监测仪共享同一个加密频道。
“门楣上的符阵能量波动比今早下降了百分之三,”他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把我昨天踏过的每一个节点按激活顺序依次标注在三维地图上,
“这百分之三不是衰减,是被回填土压住的那段旧阵基在重新吸水。地下水系的微量渗透正在改变旧阵基周围的土壤电导率,传感器读到的其实是土壤湿度变化,不是符阵本身出了问题。”
“你今早重新校准过传感器了?”
“校准了三次。昨晚凌晨两点、今早六点、刚才布阵前各一次。三次读数一致,误差在容许范围内。”他把屏幕转向我,上面那条暗金色的能量曲线正极其平稳地沿着时间轴往前延伸,波动幅度比今早又收窄了几分——阵法正在趋于稳定。
布鲁斯站在主宅门廊下,双臂交叉。在她踏上第一级台阶时问了一句:“你需要多久?”
“地脉疏通很快,节点校准慢一点。韦恩庄园太大,我需要一个一个对。大概七个节点。”
“七个节点。提姆,把她的实时位置同步到主控制台。”布鲁斯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向提姆,又在提姆点头之后移回来,“我会一直在。”
我从正门石阶起步,靴底的七星步防滑钉在湿冷的石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命牌在胸口微微发烫,它在感应到了我要做的事,仿佛在陌生的地方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第一个节点就在门楣正下方,当年这个韦恩庄园建的好。正大门就是韦恩庄园命门所在。我拿出刻刀,在门楣上面刻出符箓,然后把名牌按在刻痕上面。
刻痕在我掌心下亮了一瞬。不似火光,也不是电流,是一种极深极沉极安静的暗金色光芒,和我命牌上浮现的“湑”字挑锋方向完全一致。
门楣上的云篆符阵在那一瞬间被激活了,但不是全部,只有核心刻痕所在的一小段,但它已经足够把被回填土压了很久的地脉唤醒。
我感觉到一股极细极缓的暖流从门楣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