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袁弋的声音如同及时雨般降下:
“洛诚——电影《存疑》的主角、杀婴案的凶犯,也是炸开这一系列案件、事件的‘导火索’。就在我们审问他的时候,他说了一段话,让我十分在意。”
蓦地,会议室内的音响骤然响起了陌生的男声——是洛诚在说话:“我们贫民区的人在外头,工资都是减半的。同一份工作,外头最普通的工人可以有五千,我们却只能拿二千五,再扣除其余的杂费、饭费,最后到手的只有一千五左右。”
“这一段话,节选自洛诚的口供——当时我就很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区分贫民区或非贫民区的?总不能你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只为了拿最少的工资吧?”袁弋冷冷地调侃了一句。随即举起手中的二代身份证,三指成爪,轻而缓、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答案,就在这张二代身份证里。”
那是镭射防伪图标。
众警员恍然大悟,抓起分配到的二代身份证细细研究起来,甚至还有警员把自己所在的大区身份证也拿出来做比对——不同的大区,便有不一样的镭射防伪地形图。大半数的警员都发现了,这些地形图甚至可以细致到村落。而每个大区,都有属于自己的贫民区,只是……
看着看着,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当然,并非无人注意过身份证上的细节,但从未有人将它们与地理区划关联起来。更莫论将这微末之纹,与贫民区的生存境遇相系在一起。
尧泽也拿到了小周派发的身份证,他猛然想起了袁弋曾问过自己的问题:“我们的身份证长什么样”?
那时,他只当袁弋思维跳跃跨度过大,根本没去在意。不曾想,袁弋想要调查的,竟详细到此——要说这防伪纹路暗藏着区划“密码”,叫人心惊;那么袁弋比任何人都早一步窥见了这层隐秘的“秩序”,才是真正的令人震惊。
“各位可以用手上的二代身份证件详细对比一番。认真查看贫民区的地形图,是否与屏幕上的一致。”
这其实不用比对,因为身份证的镭射防伪标属于简笔画——只勾勒出地形而已,没有丁点细节,一眼便可看清。正待有人欲说没看出变化时,中央左侧有道声音冲出了重围,先一步在会议室响起。
“这贫民区的图样怎么……跟个八角形似的?跟我们四区的贫民区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大小不同,还挺规整的啊?”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的警员,他的神情铺满了疑惑,在屏幕与双手间来来回回地看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