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浪费时间,一众警员分开两批,其中一批玩的是高压审讯手段;另一批则去追捕漏网之鱼——许汎。
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诊所医生,可谓一人分饰多角,一会儿是扫黄队的线人;一会儿是地下室的看门人,一会儿又是杀人未遂的嫌疑犯,种种迹象表明,此人必不简单。
而许汎两日内,曾三次出现在星寰宇。那挑衅的姿态,一再挑动着警员们的神经。可每每刑侦队员赶到时,又被他逃脱掉了。如此两三次,总叫人泄气。
刑侦队员们研究了许汎的出行路线和习惯,发现他每回都会变换着装,一会儿是年龄老迈的老大爷,一会儿是清纯阳光的美少年,一会儿居然成了时尚女魔头——那人化起女妆来,比女人还要有气质。
曾与许汎擦肩而过的一名警员,在认清了监控里的人正是自己要抓捕的罪犯后,直接把杯子甩到了地上,脸都憋红了。
要命的是,有人在旁边帮他回忆:“靠哇!你当时还夸人家许汎长得特漂亮来着!”
那警员的脸,当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变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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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开大会?”朱慕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理由?”
袁弋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还有朱慕风说话时不一样的断点感,一下就判断出来:“您在打架?!”
他刚一说完,立马朝李启安的位置看去。幸好,李启安这个时间去了食堂。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这么一喊,却把稳坐在会议室的另一位给喊了起来。陈信宏忙凑近问:“署长你在哪?我过去!”
“少管闲事,坐下!”扩音里是朱慕风的不容置疑。
出于肌肉记忆,陈信宏在听到这句话后,噗的一下又坐了回去。他眨眨眼,才想起朱慕风又看不见,肩膀当即肩膀一垮,双眼上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鄙视自己。
袁弋目睹全过程,偷偷咧了咧嘴,道:“就是来个进程总结啊!”
朱慕风冷笑一声:“我信你?”
“真的。这案子,查到现在还没一条能完整闭环的。开个大会,提升士气不应该吗?”
“你也知道一条都没有,还有脸站到讲台上?”朱慕风那头传来了好几声惨叫,最后一个好像要叫到天荒地老。朱慕风可能有些厌了,一阵风声滑过话筒后,那尖叫声戛然而止。道:“随你。”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