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人忽而迟疑了,四目相对时只剩困惑。
不多时,先头那位老大爷站了出来,道:“李家的赌场就只有贫民区这一家,没别的了。”
得到了答案的尧泽一度陷入了沉默,他长睫暗掩,极力阻止内心的惊疑外泄。末了,他再次、郑重地向众人确认:“你们确定,这一切都是李家作为?”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那妇人算是彻底怒了,“我们几代人都在这儿生活,这事儿还能有假的吗?!”
话一出口,不少人忍不住跟着回呛:“咱要是只有一个人说他们好吧,你可以说李家作假!可这儿这么多人呢!”
“这几十年来,全都是李家在努力做事!政署、警署都没那么好心!”
“你要不信……我、对!就你刚刚说到的那个罕见药,我那邻家的孩子就得了个什么脊髓的罕见病,一针都要好几十万的!李家还不是照样给!”
“欸!这事我知道!我们都看着呢!像咱这种地方,哪有事瞒得过一天呐?确实就是免费给的药!”
“对啊!你们不能因为自己做不到,见有人好心帮着、扶着咱了,就跑来怀疑啊!”
“坚持一两年你能说人家做做样子,可人李家坚持了几十年,那就是有情有义了!”
见此群情激荡,尧泽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百姓或许会惧怕警署,或许会惧怕罪恶势力,却独独爱戴李家。甚至在面临药物断供、受警署威慑时,也会下意识地为李家出头。
“哎,你们少说两句。”一个年轻的男子冒出了头,堆着不太自然的笑容向尧泽道:“警官,我们不是想闹事。就是听说小李老板被抓进去了,那药钱没人付,药也回不来,这才激动了些。您瞧啊,其实也就是我们自个儿想问清楚而已,跟人家老板实际没什么关系。”
年轻人的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在场的百姓——要再帮李家出头,怕是会弄巧成拙,竟都默契地不再提及李家。可那一双双包含着不甘的眼眸,却又齐齐暴露出内心不愿加以掩饰的真实。
那年轻人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警官,我妈有高血压,每天都得吃药。之前一直没出现过停药这种事——当然,我们也知道警署在做事,做的好事!打击了坏分子嘛!这事也是十分要紧的,我们都能理解。可我那药就剩两天的量了,今儿来这的人,手上的药也是没剩多少了,要是再没个说法,我们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咱老一辈的年纪都大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