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身体一僵,下意识朝明辉看去。
明辉笑着冲她扬了扬眉,好似在说:还不跑?
小周立马扯下耳机,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继她之后,老警员程礼目不斜视地起身,嘴里小声念叨:“我什么都没听见——你记得告诉署长,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离开了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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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没了小周,确实冷清了不少。
陈信宏瞅着袁弋,上午还一副愧疚得不行的模样,可过了中午,又变回那副懒散欠揍的德行。那点惭愧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简直跟闹着玩似的。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这小子之前是不是装的!
可转念一想,上一代的“噬烽”才真叫一个“绝情”。哪怕敌人以战友的命要挟,也不会妥协半分——要不是后来了解他们的特殊性,也知道了他们比常人更懂得隐藏情绪,且另有“噬烽”的专属规矩。陈信宏真就信了,那只是一群冷冰冰的杀人机器。
所以,他嘴上虽然说着袁弋不合格,内心却认为,这才是“噬烽”该有的样子:残酷、锐利,却不失人性。
下午5点左右,明辉又来了一趟医院。
他是专程来找袁弋的,没承想病房里只有被“遗弃”的陈信宏,旁的连个影儿都没有。
袁弋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尧泽则是无人接听。陈信宏只好单腿蹦跶着,陪明辉在住院部转了一圈又一圈。少时,两人正琢磨着找杨恬帮忙联系,恰好遇上尧泽外出回来。
陈信宏迫不及待地问:“袁弋呢?你看到他没?”
尧泽没了贺北当陪练,便找上了还在养伤的警员。美其名曰做反应训练,结果半天折腾下来,还是搞得灰头土脸。
见两人步履匆忙,连忙应道:“他早溜出去了,刚还给我发信息说吃完晚饭再回来。是署里有急事?要我打电话催他吗?”
陈信宏眯起眼,盯着尧泽手里掏出来的一部黑不溜秋的手机,当即认出这不是尧泽平时用的那一款。心里“噌”地冒起了火,冷笑连连:“哟呵!这手机挺别致啊?居然能联系上咱家队长了?”
尧泽一听语气不对,下意识往后退:“……老陈,你听我解释?别、别冲动!那个……明叔?”
明辉稳稳地站在原地,朝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脸。
尧泽眼都直了。
“合着就你们几个有特殊联系渠道,对吧?”陈信宏拖着伤腿往前蹦了一大步,伸手一捞,死死地把尧泽的脖子勾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