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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有个女‘噬烽’。”这个发现让他全身经脉急速扩张,血液沸腾。盯着两人犹如山穷水尽的猎人觅得了足以饱腹的猎物一般。
    袁弋等人身上早已遍布大小伤痕,见那群亡命徒如濒死野兽般疯狂袭来,而密封的地下空间里,空气似乎越渐稀薄……这让他们不得不放弃给敌人“留活口”的念头。
    陈信宏向来勇猛,多数时间只攻不守,伤势是四人中最重、最多的,却也是最不在意的。单莎身形灵巧,在之前的枪战中凭借出其不意的招数击杀歹徒。此刻对上杀手,虽说呼吸略有不畅,却依然游刃有余。
    袁弋心细如发,作为四人小组的核心掩护者,游走策应。眼见一名杀手猛攻尧泽,他迅疾穿过数人,一个侧身飞踢拉开距离,旋即闪至另一名杀手身后,抽刀对准其脊椎直刺而入。
    尧泽虽已脱险,但心中那股力不从心的躁郁却更加强烈。袁弋似看透他心思,低声道:“早说了,体系不同。别在这时候犯浑。这鬼地方的空气越来越少了,尽量保持呼吸匀称。”
    这关心听着是暖,但来得不是时候。尧泽终究忍不了了:“你和单副有默契就算了!老陈怎么解释?!”
    他拍飞一只朝他伸来的手,“你们那暗号对得可真溜!”
    陈信宏刚挨了一拳,踉跄后退,还未站稳又猛扑上去与杀手缠斗,仍不忘回嘴:“靠!难怪老子会受伤!原来是你小子在心里一直咒我!”
    他终于如愿地往杀手脸上留下一拳,得意道:“老子不是‘噬烽’!但老子跟过‘噬烽’!”
    尧泽一怔,下意识地避开迎面划来的尖刀,思绪尚未理清,就听陈信宏怒吼:“滚开!还没轮到你!急个屁啊!”
    “唰啦——”
    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钻入众人耳中,预示着红布后的秘密即将被揭露。袁弋几人趁闪避间隙,急急向那堵墙瞥去一眼。
    倏尔,一阵奇异且细微的酒香先于“秘密”在地下室弥漫开来——那味道一直被厚重的绒布压制着,而今绒布跌落,烈酒醇香,便也肆无忌惮地挥散起来。
    尘埃在光源下如星芒飞舞,一面被黑暗浸染的巨大玻璃墙赫然显现。玻璃两侧是两扇铁门,门把均被粗重的锁链死死缠绕。
    这面玻璃足有五米长、两米高,严丝合缝地嵌入铁质墙体中。在其左下方,整齐码放着十多瓶未开封的白酒。
    舒雯就近抄起一瓶酒,回头冲袁弋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媚笑:“袁队?”
    她呼唤了一声,旋即扬手将酒瓶狠狠砸向其中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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