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弋默默将目光投向小周。
“你是不是私下找拳馆训……”尧泽话还没问完,就被小周斩钉截铁地打断了。
“不是!那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尧泽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出乎意料般地“啊”了一声。
“总考的时候,我高烧加上生理期,才会发挥失常!平时的成绩比总考都要好!”
“我记得袁队的总考也是发着烧吧?”尧泽瞟了一眼袁弋,“也没你这么脆……”
小周又一次打断他,很为自己愤愤不平:“队长又没有生理期,怎么能一样?”
袁弋震惊了:“?!”
尧泽的眼神瞬时变得古怪,毫不犹豫地套在袁弋身上,默默逡巡,甚至下意识地往下瞟去。这一举动引得其他人好奇地效仿。
“你有毛病!”袁弋忍无可忍,一巴掌糊在尧泽脸上,把他脑袋推得歪向一边,“咱俩硬件配置一样!要看就看你自己去!”
“小……”
“尧兄,你不会是对袁队有非分之想吧?”佟海语出惊人。他自打今日跟着贺北到工匠店后,便没有离开过。现在更是抓紧机会,欢乐地挑拨道:“大逆不道啊!”
“……周……警……”
“你是吃伦理剧长大的吧?!看着挺纯洁,思想是真龌龊!”
“……小……周……”
“你这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谁叫我?”
“不是!你跟来干嘛?你不该回联合一队报道去吗?”
“有人叫你?”
“……周”
满室的喧闹盖过了病床上那微弱如蚊蚋的呼唤。袁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快速看向病床——宋卫已然苏醒。
“感觉怎么样?”袁弋走到床边,随意地倚着床尾护栏坐下,姿态慵懒,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宋卫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沙哑道:“你……”
“刑侦队队长,袁弋。”
“袁……弋……”宋卫低唤一声,语气中竟生有几许难辨的复杂。叫人无法忽略。
袁弋略作沉吟:“宋医生,我知道时间不对。但我希望你坚持一下。”他说得极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可以。”
宋卫出乎意料地配合,就如那少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