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几乎每位入职郸苏警署的警员,都会特意去打探:这位“无为”之人到底是如何依靠偎慵堕懒,稳坐队长之位长达三年之久的?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剩懵了——这位队长,竟是他们在警校受训时,同着师兄弟姐妹们逢考必拜的“袁神”!
他并非没有名字,只是非常之人不配拥有“常人”之名。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神”姓甚名谁,只知道他是位即使拖着病体,依旧能以断层第一的实力稳居榜首的传奇。
但自“袁神”毕业后,再无音讯传回警署。师弟妹们一致认为,他定是执行秘密任务去了,仍将其奉若神明。
谁能料得,昔日的“袁神”竟堕落至此——他如今正半死不活地瘫在会议桌上,深邃的眼眸毫无神采,额前的碎发一掩,只剩满身倦怠。还有那身活似街头混混的穿着,不知材质的金属链条挂得七零八落,与警署的庄严肃穆格格不入。
小周:“……”
面对扫射而来的凌厉视线,袁弋连眼皮都懒得抬。维持着半瘫的姿态,一手撑头,一手把玩着手机,轻佻地扬了扬眉:“怎么?我戳伤了哪个脆皮的肺管子了?要急救吗?”
话音未落,无声的对峙立时转变——数名警员拍案而起,椅子被掀翻在地。袁弋抬眼迎上那一双双满含愤怒的目光,轻蔑一笑。战火一触即发!
小周哪能想到第一天报到就遇上了这种场面?当即侧移两步,以演讲台为掩体,露出半颗头观察战场。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熟练地挡在了袁弋身前,如同一道防火屏障,立时截断了战火蔓延。
“正事要紧。”
短短四个字,配上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意,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稍有缓解。但暗藏的怒火依旧汹涌,仿佛只要那道屏障一旦挪开,外头积压的火力即刻就能把藏在身后的人射个对穿。
看着警员们不情不愿地扶起椅子重新落座,小周才想起今晨在警卫室填表时,安保朱姐的话:“遇上问题找向恒向副队,人好易沟通,能力又出众,办事效率高,大家都服气,比那个正队袁弋要靠谱多了。”
小周恍然大悟:眼前这位应该就是朱姐口中的靠谱人了。
向恒容貌清俊,身姿挺拔,一件灰色长外套衬出几分儒雅。他侧身护着袁弋,并未立即移开,目光扫视全场,似在确保众人能为接下来的“正事”恢复冷静。
然而,这其中并不包括袁弋。他无视众人的怒火与向恒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