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我真的勇敢豁出去?不能是我……”
几乎是他问出口,袁弋就笃定道:“不能。”
“为什么?”
袁弋没有回答,反而是继续自顾自说:“在我找扫黄队长问明线人许汎的事时,他就告诉我了,许汎虽然是向恒推荐的,但他感觉你跟许汎更熟悉——都是有着十几年经验的老警员了,这点直觉,作为队长还是有的。”
他默默道,“然后,就是地下室里找到的硬盘,‘恰好’记录了你和地下杀手之间的互动。”
“你们早就看过硬盘的全部内容了……所以,李哥才会把硬盘送来,骗我们说是新解密的。”林谌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失声笑道:“还有赵阳的份呢……我就说,他怎么一挑一个准,‘刚好’挑了一盘有我记录的硬盘往我怀里塞了!”
“不止。李哥要求你们分析出贫民区内可能藏匿摄像头的位置,也是想看看谁更熟悉贫民区的路。只要你有侥幸心理,就会希望将功补过,比大家多找出一些摄像头的位置,然后邀功、洗白,继续留在警署里。”
袁弋缓缓道,“在大家最累的时候,你也一定会提出帮忙,让他们把硬盘都交到你手上。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排查硬盘,‘顺便’删除关于你的监控记录——李哥要带人去曾磊的死亡地点,你倒好,卡点精准倒头秒睡……不就为了争取那么一点时间?”
“硬盘里的录像我不否认,但你说的这些只属于你的个人猜测。”林谌冷静地望着他。
“搜查向恒留在办公室里的窃听器时,李哥找准了时机在刑侦办公室藏了摄像头。自然也拍下了你‘猛然惊醒’和删除硬盘数据的证据了。”袁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和你相比,其他警员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头大。说句实话,你刚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又没人给你漏消息,自然不清楚——咱们队里,其实没几个去过贫民区,别说标记摄像头位置了,他们连路都找不着。”
听到这里,林谌愣怔住了。他看着袁弋的眼神,越发地感到不可思议。
“好奇吗?”袁弋好似不用看都知道林谌所思所想,“这么一个荒诞的任务,居然没有人说半句——可林谌,即便再荒诞,现在刑侦队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敢拒接任何任务,更不敢说一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