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进署长办公室见到了朱慕风,几人是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说跟她对视了。
可朱慕风就不爱让叛徒如愿,微笑着凑到近前:“怎么?你们的礼貌呢?不该感谢我——救了你们?”
政客们闻言,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仅是一眼,一触即离——有的时候,不被救或被救,都未必是好事。就像现在,他们根本分不清,是幸或不幸。
只本能地、颤颤巍巍地张嘴:“谢、谢谢……”
朱慕风很是满意,直起身来:“我那天就管莫啸要了你们的名字。探亲行动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接近你们,或你们的家和家人。监视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有人动手了。真累啊——你们是不是也该让我省省力?”
几名政客同时看向她,一时不敢确定她话里的意思。
明辉这时倒是跳出来说话了:“署长,叫不识字的人,从字典里找出正确的字,纯属是为难人。”
政客们不约而同地朝他看去:他是在骂……他们蠢?
朱慕风深以为然,索性直接挑明:“莫啸带出了你们——你们打算带出谁,让我抓一抓?”
政客们愣怔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就想看看周边人,或对个眼神,或试探想法。可那头坐着个笑意吟吟的侩子手,让他们才挪开了一点的眼珠子,立时回正,心下又慌又凉。
“你们是看不见吗?”朱慕风笑着,伸手指向被牢牢捆住的杀手,“这些人,可都是来灭口的。还差点伤了你们的家人——莫啸反水,你们就是威胁了。只有你们彻底消失,背后的人才能彻底安全。可现在,你们又被我控制了……哦,你们居然这么讲义气有良心?真难得。既然这样……”
她朝明辉举起了手,摊开,等明辉把一份资料稳稳放到她手掌,朱慕风才转手甩到几名政客面前,“那你们就把这些罪都认了吧,我最欣赏讲义气的人了。”
政客们看着那份甩到面前的文件,甚至都没有打开,已是惊恐万分:“不、不不是!朱署长,没做过的……你不能、不能安我们头上啊!”
“对啊,对!你这么做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在你们的‘义气’面前,算个什么东西?”朱慕风反唇相讥,笑容淡了一些,“你们就该讲义气,更该给我这个救命恩人省点力,别累着我——不交代就认罪,只有这两个选择。你们不选,那就我帮你们选。”
她垂下眼,背往沙发一靠,“帮他们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