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袁弋终于开口,“凶徒还有时间误导你们,是什么意思?”
“那天我把张新齐他们送上救护车后,就赶去温婉怡的案发现场,那时候路法医和程叔都到场了。”詹柏笙回忆说,“程叔带我们去查看现场,还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线索,比如说衣物、打火机等小零件之类的。之后,我们一路追过去,才发现是凶手故意设计,想要把我们往山头引,好脱身。”
“你是怎么判断出,你们被误导了?”
“我们跟到山上的时候,先是遇上了当天一起参与调查的队员。他先我们一步抵达,等我们到了之后,他说线索断了。我们确认过,确实没有再多的线索。还有一个就是,路法医发现了凶徒逃跑的路线,他的判断和我们去的方向并不一致。”詹柏笙越说越小声,“可以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有人,先你们一步到了?”袁弋抬起头看他,“不该是一起的吗?”
“我听说,那位队员是最先被派去追查的。因为当时现场也乱,一边要送张新齐,一边要找温婉怡,还要追击凶手。所以就兵分几路,去……”
袁弋打断道:“一个人?”
“对啊。”詹柏笙眨了眨眼睛,随后察觉到袁弋的语气似乎有了变化。小心探问:“袁队,我们队里……是不是有内奸啊?那个人……”
“你会演戏吗?”
詹柏笙一下就知道袁弋想让他做什么了,却也侧面回答了他的问题。詹柏笙说不上那一刻的感觉是慌乱,还是惊讶。诚恳道:“我、我可能会紧张,但我会努力完成任务!”
“平常心,尝试一下。”袁弋说,“你也不用这么快下定论,不论是急性肠胃炎那个,还是先人一步的这位,你就当寻常相处。也不用跟着他们跑,或刻意去套近乎。你一会儿到专案组,让恬姐秘密调取这两人的资料,发到我邮箱。”
“是!”詹柏笙起身立定,可下一秒又有些犹豫,问道:“袁队,你、你不怀疑我?”
“我记得——你、郑少杰、张新齐还有一个叫植超的,都是首映礼当天跟着明叔他们一起行动的人。没错吧?”
“是!”詹柏笙有些意外,“当时署长说,等我们完成任务后,就能跟着专案组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