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墨微微抬手,到了腰间的时候又改变方向收了回去,他笑了一声:“不用谢我。”
“要谢的,要谢的,”爷爷开口说,“人家教书要请吃饭的,小陆你也不要,已经麻烦你太多了!尔娃也学的好,我看他背的可溜,都是你教的好,你要有什么想吃的菜一定跟我说,我去弄……”
“好,我一定不客气……”陆执墨笑了一下。
……
自从伤了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剧情改变了的缘故,还是系统良心发现,反正,倒是没有让他拖着病体做任务。
不过他倒是天天都能看到陆执墨,因为要给他换药的缘故,陆执墨干脆把教学地点也搬到了程尔的房间里,免得他走来走去。
因为在家里教学的原因,爷爷更是热情,说什么也要留陆执墨吃饭,这几天家里倒像真多了个家庭成员似的,热闹了许多。
程尔见爷爷高兴,也觉得挺好的。
他能看的出来,爷爷其实是那种很传统的农村老人,喜欢家里热闹些。
程尔的直觉没错,程老汉的确喜欢热闹,也许这个土地上的人民传承下来的就是喜欢多子多福热热闹闹。
可惜,程老汉的儿子儿媳都因为意外去世了,妻子死后,就只留下来程尔这个独苗苗。
还是个傻子,程老汉连他结婚生孩子的妄念都没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傻子呢?
程老汉只希望程尔能平安过完这一辈子,别的奢求也没有了,可惜连这个都很难,他老了,干活越发力不从心了。
从前挑水没什么感觉,最近来回几趟都开始腰痛了。
不过,尔娃现在认了字,他说不定能给尔娃找个营生,混口饭吃,乡里乡亲帮一把,也够活了……
程老汉看着程尔在陆执墨指导下认真写字的样子,悄悄笑了,没打扰他们,他转身出门,去菜园里摘晚上要做的菜。
“小陆啊,没打扰你们吧?”
程尔回头,发现爷爷拎着菜篮子,似乎才从外面回来,不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程尔不认识的婶子。
陆执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有,小尔正在抄写错字呢,有什么事吗?这是闫婶?”
“唉,是我,陆知青记性好,我就老远跟你打过一次招呼。”闫婶笑着说。
爷爷替她补充道:“我正好碰到她过来找你呢,她家闫年从部队寄了封信回来,你说这也没几个认字的,最近的就是你了,这就过来求你帮着念念。”
闫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