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乙骨忧太走过来看了她一圈,刚才使用反转术式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朝日未来的肋骨其实也没有断掉,就是单纯的摔疼了,如果说有伤的话,大概只有摔在地上的擦伤。
但她的腿上现在没有丝毫的伤口,只有沾到的一点土。
“学妹身上有哪里疼吗?”
“我真心没事。”朝日未来看了下惨不忍睹的乙骨忧太,他的上衣本来就是白色的,被划了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破破烂烂的,关键是溅到的大片血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偏偏神色极其温柔,看起来有种诡异的不和谐感。
“学长你真的没事吗?”朝日未来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擦擦脸先。”
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主要是乙骨忧太,大晚上走在街上得吓死两个。
乙骨忧太垂眸看着手心上那块浅蓝色的手帕,角上还印着朵朵白云,他没用力攥:“太浪费了。”
朝日未来抬起他的手腕连着手帕带他的手摁在他的脸上:“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你快擦擦吧。”
柔软的布料贴在他的脸上,乙骨忧太停顿了一瞬轻轻地用那个手帕擦了擦脸,朝日未来看他慢吞吞的动作急的不行:“哎呀再不擦一会该干了,酒店都不能给我们办入住。”
脸上的还能擦干净,但头发就没办法了,幸好是黑发,只是显得有些湿。
乙骨忧太将沾了血迹的手帕叠好装起来,“我们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战斗,乙骨忧太的脸有种她不熟悉的锋利感,朝日未来偷偷偏头看向他的侧脸,乙骨忧太察觉后转过来温柔地笑了笑:“怎么了?”
朝日未来一个激灵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她神色纠结地望天,怎么感觉学长不太开心的样子?
朝日未来一向是个甩手掌柜,两人去办入住的时候还是乙骨忧太去的前台,但他的样子果然还是有些奇怪,朝日未来在沙发上坐得好好的突然被塞了个纸条,上面写着如果需要帮助的话请拨打下面这个电话。
她颇有些哭笑不得,上了电梯后将纸条递给乙骨忧太:“学长,你快笑一笑,都吓到人家了。”
乙骨忧太瞄了一眼上面的话:“我下次会保护好学妹的。”
这无缘无故的话是从何而来啊。
朝日未来转念之间计上心头:“学长的意思是我是个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