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未来礼貌地打断他:“不好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们学校的学生还在试图杀了悠仁,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受您的指示,今天又开始聊咒术师一家亲了吗?”
乐岩寺的声音放重了一些:“他是宿傩的容器。”
“也是实名登记入学的一年级生。”
“我听说悠仁差点被处死刑,但最后没有,那现在你们有意见也应该藏住了才对。”朝日未来帮亲不帮理,什么宿傩她一概不管,她只聊悠仁:“您这么厉害,自己的学生还是自己救吧。”
朝日未来摸出兜里的手机挂断正在通话的电话。
“条件。”既然五条悟愿意把朝日未来送过来,一定有能转圜的余地:“说出你的条件,救下机械丸。”
朝日未来笑得乖巧:“是五条老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吗?”
乐岩寺皱眉:“什么?”
“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希望的咒术师的人是五条老师。”朝日未来说:“不是我,更不是你们。”
“他跟我说过你们不是坏人。”朝日未来的语气轻飘飘的:“立场不同嘛,我懂。”
“机械丸只是一个学生。”
朝日未来斤斤计较地:“悠仁也是。”
“这不一样。”乐岩寺在朝日未来身上看到了五条悟的影子,但在某种程度上比五条悟还难搞:“发泄完了吗?我们可以谈条件了吗?”
朝日未来呼出一口气,红豆的香甜味道还停留在口腔,手机屏幕上来电提醒正在闪烁,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眼,抬头说:“可以,我想到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