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叶怿那张脸，宁澜突然询问秦宙，“叶怿和叶衍真的很像吗？”
秦宙想也不想地说，“你在开玩笑吗，那父子俩，能不像吗？”
宁澜淡淡一笑，仿佛胜券在握一般，她说，“原来是这样。”
秦宙好奇地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女人，“宁澜，你对叶衍还有感情吗？”
没想到宁澜居然直接承认了，“有啊。”
“那你是如何做到……”
“有感情就能一生一世吗？”
车子缓缓驶向了宁澜的家，她坐在后排淡漠又平静，侧脸就像是雾里的远峰。
“我就算再爱他那又怎么样呢。”宁澜说，“回不去了。秦宙。”
“你居然还会承认自己爱他。”
“为什么不敢承认，那是过去的我的选择。”宁澜道，”一个女人最窝囊的事情不是恋爱脑，恋爱脑有什么错？谁年轻时没有歇斯底里过，那爱情的滋味多令人上瘾，要死要活多快乐。最窝囊的是恋爱脑了不敢认，不敢复盘，不敢买单。”
秦宙怔怔地坐在前面开车，他说，“你别这么说，我心疼你。”
“我在深夜里反刍过自己无数次。”
宁澜粲然一笑，“就算爱着叶衍又能怎么样呢。你看我以前那么爱他，不也照样被他轻轻松松抛弃了。”
“那我呢。”
秦宙突然说话，“我也挺像模像样的。”
“你认真的？”
宁澜饶有趣味地看着前排的秦宙，“你算我的总部领导，我没有办公室恋爱的打算。”
“啧。”秦宙有时候真拿宁澜没招，“闲着也是闲着，不想跟我试试吗？”
他问得直白，又挑衅。
和叶衍不同，叶衍腹黑隐忍，从来不会直面表达这样的偏爱。
宁澜眯了眯眼睛，“没空。”
“哦。”秦宙说，“那等你下次有空的。”
宁澜乐了，“秦总，一定得是我吗？”
秦宙踩了一脚油门，“谁知道呢，就是觉得真刺激啊，偏偏你那张脸又对我的胃口。”
他倒是坦诚，不夸一些虚伪的陈词滥调，反倒说她的脸令他神魂颠倒。
宁澜低笑了一声。
对话间，秦宙已然将车子开到宁澜家楼下，宁澜下车后冲他挥挥手，秦宙顽劣地说，“下次想你邀请我上去坐坐。”
宁澜用口型无声说了两个字，“做梦。”
秦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