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这样的回答，其实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昭然若揭。
叶衍从未有过的愤怒，就像是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被宁澜摧毁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是某个人的替身，那宁澜在他面前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过去不想看她的脸，是不是还恰好完成了她全部的不切实际的妄想——
为了他连私生子的存在都能认下，白月光的妹妹叫嚣她也巍然不动毫无波澜，是不是因为她早就分得清，所以无所谓这些事情。
她那么配合他，默许他对她的一切践踏和作恶，别人笑她傻，她笑别人不懂。
原来都是因为，他和某个男人有着一张，相似的脸。
难以名状的愤怒，和嫉妒吞没了叶衍。
他叶衍何等高高在上的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顶端，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耍过？
宁澜，你好大的胆子！
他按着宁澜的脖子没松开，眉眼里的狠厉能将宁澜撕碎。
“怎么，是那个男人要回来了所以你迫不及待跟我离婚是吗？”
宁澜强忍着痛没说话，眼泪却逐渐模糊了视野。
叶衍后面的动作是宁澜最熟悉无比的掠夺，他们是夫妻，上床的时候想的，却都不是对方的脸。
怎么会有这样荒唐可笑的，婚姻。
痛苦和快乐一并袭来，宁澜感觉到身体像是失控了，在叶衍的掌控下变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
多可悲，谁料你谁料我竟能合作到身体如此“爱死”对方。
结束的时候叶衍丢下一句冷漠到了极点的——
“自己去买药吃。”
转身套了衣服就离开。
宁澜指关节都泛着青白色，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泪流到了自己嘴巴里，是苦的。
真好，她还会流眼泪。
宁澜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
叶衍去而折返，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套新的衣服。
男人的脸上表情极狠，满眼厌恶，将衣服劈头盖脸丢在宁澜的身上。
“你真的让我，特别恶心。”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到了极点。
明明刚才还纠缠在一起。
“给我滚出去。”叶衍一动不动看着宁澜，“穿好衣服，自觉给我滚出去，从明天开始不准踏入叶家一步，不准见叶家的任何人，包括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