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段过去，宁澜从未主动提起，所以若不是姜芷去调查后发现了这些事情，也许圈子里的人一辈子都会认为那场绑架案的受害者只有宁霁一个人。
一边的姜芷很快将调查出来的和宁澜有关的资料递上去，秦宙刚刚看完收起来的时候，宁澜便已经从洗手间回来，再次端坐在他的面前。
秦宙冷静打量了宁澜一会，主动开口道，“宁澜你第一次心动对象，或者说初恋是什么时候？”
宁澜有些意外，眼里闪烁着些许防备，“问这些做什么？”
“你之前说我长得像你一个死去的故人。”秦宙停顿了一下，说道，“是那个男人吗？”
宁澜抿唇。
“我哪里像他？”
秦宙低笑了一声，“眼睛，鼻子，还是……背影？”
宁澜咽了咽口水，最后只能艰涩地吐出一句话，“侧脸，像。”
秦宙还挺会举一反三的，他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叶衍是不是跟他特别像啊。”
宁澜恍惚了一下。
恍惚过后，她自嘲一笑。
“是啊，特别像，特别像。”
秦宙看着宁澜脸上复杂的表情，忽然才明白，原来只有触及到和那个男人相关，宁澜这张脸上才会有别的表情。
她平时那么漂亮，却又那么麻木。
就好像旁人拿刀捅\进她身体里，她睫毛都不会颤一下。
原来不是不痛，是不够痛。
她感知痛苦的阈值，早就在那个男人死后被拉到了无限高的地方，唯有在叶衍身边，才能获取相似的痛苦。
“那我真羡慕他。”秦宙似笑非笑地说，“羡慕叶衍和他长得那么像。”
——“我和谁长得像？”
一道凛冽如风雨的声音横插切入了二人的对话间，宁澜和秦宙都有些意外，抬起头来朝着一遍看去，只见清吧昏暗的灯光下，有男人背着光由远及近走来。
白皙的脸，冷漠的眼。
叶衍长手长脚走到他们两个人桌边站定的时候，拉着平日里便玩世不恭笑着的薄唇斜了斜，声音里沾染着些许寒气，“挺会挑约会地方的。”
宁澜还没说话，秦宙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叶衍，轻佻地说，“生气了？”
叶衍直勾勾盯着宁澜的脸，看都没去看一眼秦宙，哪怕话是对秦宙说的，“兄弟不想当了可以直说。”
“怎么不想当了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