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掳走阿瑶的应该不至于是圣主,就算是圣主,妹夫对兄长也不是行晚辈礼吧?应该是同辈……
由于过于震惊,姜赐发懵的思维顺着姜婵的说辞开始朝一条莫名其妙的方向狂奔,越来越离谱。
山谷中的气氛为之一静,空间停滞,一股无形的气息冻结了山谷中的一切,不用抬头,也知道那股气息的源头已经满腔怒火,随时将要喷发。
守山弟子恨不能当场戳聋自己的耳朵!他都听到了什么天雷滚滚的东西!此刻万分后悔,方才他就不应该嘴贱,应该当场装瞎离开现场!
饶是肖潜有所准备,听完姜婵这一段说辞也差点被呛了一下。
琅琊圣主此刻满腔怒火,目光阴沉,浑身气势大盛,衣袍无风自舞,恐怖的气息压得空间颤抖,如天地将崩。
他好声好气,以贵客相待,亲自相迎,换来的居然是这种态度!满嘴胡言!言辞恶毒!就算她是瑶台宗之主又如何?就算她在上界有所依仗又如何?既然回来了,想要再登上界就再无可能!上界的依仗又管不到此界的事,真以为琅琊怕她姜婵不成?
“姜宗主,你过了!”琅琊圣主面沉如水,浑身气息陡变,身体两侧流云汇聚,凝成两头狰狞巨兽,发出一声怒吼,足踏虚空,猛然朝姜婵冲去,要将她撕裂当场!
狰狞的杀气打断了姜赐乱七八糟的脑回路,终于清醒过来,看着遮天蔽日扑杀而来的两头凶兽,姜赐脸上血色尽褪,面白如纸,僵立原地,长剑在手中颤抖,恐惧令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忽而爆喝一声,猛的拔出手中长剑,剑身划出一道嘹亮的剑鸣,身体撤步微弓,牙关紧咬,目光死死的盯住扑来的凶兽。
纵然浑身战栗,却依旧竭力保持战斗姿态。
就算要死,也至少要拼一把!
忽而有清风微拂,裹挟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容置喙的迎了上去,两头狰狞的凶兽顷刻间瓦解,眨眼间已被吹散。
山谷中姜婵面色沉静,抬起手臂,青色的袖中探出一截如玉手指,指尖快速凝聚出一只银色山雀,遥指高空的琅琊圣主,唇齿轻启:“去!”
银色的山雀闪动翅膀,双翅间带起两道细碎的流光,轻盈的朝上方的琅琊圣主飞去。
银雀无声,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也不带任何杀意气息,仿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