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如晦。
玉鼎的悲鸣声渐渐息了,肖潜皱了皱眉,低声道:“这座岛在下沉。”
姜婵收起所有散落的物件,看着那张人皮,迟疑着问了一句:“这东西怎么处理?”
玉鼎沉默半晌,道:“把它收起来吧!”
姜婵眉毛一跳,说实话,她不太想要,毕竟拿一张人皮在手上,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尤其还是一张来历有些诡异的人皮,而且,看着这张人皮,她总能感觉到一种非常古怪的不安。
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的来历,但就是本能的想推拒。
“我来吧!”看出姜婵的抗拒,肖潜上前一步,打算将其收起。
人皮从地上飘起,避开肖潜的手,卷成一卷,轻轻的送到姜婵面前,细细的雨幕下,玉鼎那张滑稽的简笔画五官此时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凝重,直直的看向姜婵。
“你拿着。”
不等姜婵回话,玉鼎浑身气势一松,先前的悲伤气息已经消散无形,面对姜婵诧异的眼神,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嫌弃:“原先本座以为,你能遇到本座是你走了狗屎运,毕竟你的天赋不算顶尖,气运又差得离谱,更没什么特殊之处,一路拼死拼活才挣出点名堂,又没什么跟脚,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当踏脚石给踩了。”
姜婵脸黑,亏她刚才还想着待会儿怎么安慰它一下,这心操得真是多余!这厮恢复过来了,又开始嘴贱了。
“可现在看来,你能看懂燕小子留下的影像,或许你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忽而玉鼎话锋一转,又开始冷笑,“不过你别得意,这可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咣!
迎头一阵黑暗,伴随一声清脆的巨响,击碎了玉鼎冷冽高人的形象,顿时大怒,见两道人影已经窜出洞厅,极速向海岸遁去,远远可见那道青色的身影手里提着一张大弓,正是方才用来殴打它的工具,风中飘来姜婵的声音。
“既然不是好事,就没必要告诉我了!你自己拿着玩吧!”
玉鼎瞪眼如铜铃,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天杀的!快把本座的大羿弓还来!”
远处的姜婵充耳不闻,开玩笑,到她手里的东西还能有还回去的?至于那张人皮,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风雨淅沥,海岛的轮廓逐渐沉没,消失在黑色的海平面下,只剩天穹上面那个破开的窟窿,孤零零的悬挂着,像一张巨口,又如一只漆黑的眼,幽幽的凝望。
燕长生留下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