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胖脸上满是不屈,但又无从反驳,气得眼泪汪汪。
“玄昙啊,你是不是还饿啊?”青年和尚问道。
小和尚憋着眼泪点头。
“其实,师父也还没吃饱,”青年和尚叹了口气,转头看过来,双手合十,笑吟吟的道,“麻烦肖施主,再布施一些吃食,小和尚凡心未定,给他些素食即可,贫僧都可以,照方才的再来一桌。”
末了又补了一句:“烧鸡火候差了些,有点柴了,塞牙,这次用炖的,寒天芝要多多放一些,九阳草就不要发放了,贫僧一个出家人,吃了容易气血过旺,肖施主如今有如此良缘仙眷相伴,虽是年少英杰青年才俊,但时日长了难免力有不逮,正当多多滋补才是。”
刚目睹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抢食,姜婵还犹在愕然中,此时又听到此等话语,居然有种意料之中的离谱之感。
这话是能说的吗?还有啊,他一个和尚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就说嘛,能和肖潜混到一起去的,金蝉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和尚。
当然不是说肖潜不正经啊,主要是……
那种很正经的高僧做派,就和肖潜的画风很不搭,而像金蝉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家伙,就很搭。
正经中好像有点不正经,不正经里又带着几分正经。
肖潜眉毛狂跳,似笑非笑:“你再这么嘴贱下去,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会不会往菜里下毒毒死你。”
金蝉和尚大笑:“人生千万年,兜兜转转总归是要死,毒死还能留个全尸,总归比饿死强!肖施主尽管上菜,你敢送来,我就敢吃!”
和尚瘦得像跟竹竿,这话说出来居然显出几分豪迈洒脱之气,颇为不凡。
如果忽略之前调侃肖潜的嘴贱之语外。
肖潜倒也不恼,转身牵着姜婵走出大殿,吩咐守在殿门外的弟子:“再准备些吃的送进去,要多少给他多少,让他吃饱。”
回去的路上,姜婵问起金蝉,按理说西天界的佛修都会直接进入上界西土,金蝉既为佛子,又怎么会走仙路上来?
对此肖潜知道的也不多,道门一脉共尊三清祖师,大致分玉清,上清,太清三脉道统传承,佛门虽只有一位成帝的尊者释迦,但其中的法脉分别更多,也更杂,西天界被称为佛国,虽都是佛修,但同样有宗门派别之分。
佛子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