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赌上可划不来。” “那他能拦住贺腾?”肖潜也笑了,顺手递过来一枚元灵朱果。 姜婵接过果子啃了一口,望向远方绚烂的云层:“他能替贺腾上场,自然能收拾后续的麻烦,赵瑾和这件事没关系,他跟过来本来就是来做见证的,倒是他的师父,那位南阵子前辈,能以一己之力号令整个符修一脉,是个人物。” 她和贺腾大概八字不合,就算现在赵瑾把这事儿圆过去了,回头姜婵还是得闯一遭阴阳阵宗,她敬爱的大师兄还被关在那里当劳工呢,要是鼎爷在就好了,一个大逼斗干翻,然后送去挖矿劳改一万年,非如此不能接大师兄心头之恨。 想念鼎爷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