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滚出去吗!”西王母喝道。
神皇子牙关紧咬,双手撑地,手背青筋暴起,居然硬扛着这股威压直起半个身子来,怒吼一声:“王母!我不服!两个下界贱民而已,焉何能为昆仑座上客?王母分明是有意袒护,我如何说不得?”
梵天圣子等人听得一阵眼皮狂跳,惊于神皇子居然能硬抗住西王母的威压,同时也为他这番狂妄无礼的话感到骇然,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只愿王母发怒时不要牵连到他们。
西王母也略有讶然,此人虽狂妄,但也确实有几分狂傲的底气,比之以往的历任神皇子还要出彩几分。
对于优秀上进的后辈,西王母一般都是持欣赏态度,虽然还是因此人不敬的态度心有不悦,但还是压下三分火气问道:“那你想如何?”
无形威压撤去,神皇子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血迹,高声道:“请王母允我杀了此人!”
西王母神色一冷:“你想在昆仑动武?”
神皇子想要回话,但触及西王母的目光又强自忍了下来,转头看向肖潜,厉声道:“肖潜,你可敢与我一战?”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肖潜。
肖潜扫了一眼其余几人,慢慢的笑了:“有何不敢?再来几个,我也一样杀得!”
“你!”狐族公主胡酒酒柳眉一竖,上前呵斥,“一介到处逃窜的丧家之犬,胆敢在此大放厥词!”
肖潜哈哈大笑:“你们一行十一天骄围杀我一人,四人死于南域,至今也没能杀得了我,此等战绩,还真是令人叹服!”
几人脸色皆变,饶是寡言沉默的李信也看了过来,十一位上界顶尖天骄围杀一个下界修士,不仅没能将其杀死,还被反杀四个,这样的战绩放出去,简直就是一种耻辱,他们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肖潜一个,偏偏他们还无法反驳。
“说的好!”神皇子冷笑一声,转身朝西王母拱手道,“我等打算在此解决一下个人恩怨,请借昆仑宝地一隅,万望王母应允!”
西王母眉头微蹙,看向肖潜:“你要一人独战他们七人?年轻人获得一些成就狂傲一些不是坏事,但行事鲁莽为第一大忌,你可想好了?”
既是故人后辈,西王母出于好意劝告一二,此战无论胜负,对肖潜而言都不算什么好事,输了,会死于七人之手,若是胜了,他的名声更甚一筹,在羽翼未丰之前,这样过于鼎盛的名声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