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的骨头发疼,发现自己置身丹鼎之后又是一阵浑身发寒,这座鼎的底部沉淀着一些不知名的褐色污泥状物体,鼎壁还有一些攻击留下的痕迹,纵横交错,那是人垂死前的挣扎。
丹鼎很大,却只有顶部一个出口,此时鼎口正探着一张血迹斑斑的胖脸,阴惨惨的笑道:“反正九阳草已经无法继续保存了,倒不如试着炼一炼,你放走了我的药引,那接下来,就由你来替他做我的药引吧!”
说罢大笑一声,抬手一挥,一些五颜六色的液体从上方倾泄而下,这些应当都是由灵药中提纯出来的液体,做过初步炼化,一般是作为辅药炼丹所用。
各类药草原液批头盖脸浇了一声,鼎盖被重重合上,姜婵浑身灵力被封,连点个照明都做不到,尝试摸索着往上爬,发现四周光滑得很,无处下手。
很快丹鼎下方开始有红光,伴随着红光越来越盛,丹鼎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姜婵真切的体验了一把孙猴子在老君炉里的感受,这死胖子要把她给活炼了!
姜婵催促玉鼎动作快点,照这个火力来看,她被熬成一锅骨头汤似乎不需要多长时间。
虽然说有太阴真水的护持,她大概率是不会死,但保不齐这具身体就废了,而且,只是说不会死,但又不是不会疼。
玉鼎也急,它体内的污浊和诅咒都还在压制状态,若是压制不住了,为求自保,它就得被迫再次进入自封状态,下一次醒来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玉鼎正在抓紧解开锁灵纹,丹鼎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烫的骨头疼,姜婵别无他法,只好盘膝坐下,运转飞仙经,试图冲开锁灵纹的桎梏。
姜婵的挣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丹药的炼制她不懂,但这炼丹的火不止从一个方向来,而且这座丹鼎似乎正在抽离她身上的生机精气,与那些沸腾的药液灵气一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团不断变化的水雾。
随着被抽走的生机灵气越来越多,姜婵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脆弱,这种感觉其实并不痛,只是要让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机被一点一点的抽走,感受着自己越来越衰弱的身体,直至生机断绝而死,这个过程本开就是极其绝望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哀嚎。
枯骨子计算了一下时间,小心的打开丹鼎盖子,看到了那具光华已经暗淡的白骨,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小心的取出五只玉盒,一一打开,小心的放进去。
“可惜了,我只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