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那具白骨出言制止,那尊鼎才极其不情愿的放弃抢走他遮羞布的念头。
无耻的劫匪坐着三首银雀走了,羞愤无比的万俟侯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平等殿,他很担心要是再在那里站一会儿,那尊鼎又会跑回来抢走他的遮羞布。
在万俟侯杀人一样的眼神恐吓中,平等殿内聚集的众弟子立马各自转移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退了出去。
只剩下坐在高位上的平等王看着狼狈的弟子陷入沉思。
“你这是……”平等王目光扫过近乎裸奔的万俟侯,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神情戏谑,一脸挤眉弄眼的不正经,“啧……事情都做了,那这婚期再拖着也不合适了,去换身衣服,待会儿跟我走一趟楚江殿,人家妙玄是姑娘,总不能等人家先开口的。”
万俟侯的脸色黑如锅底,面部肌肉极其扭曲:“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明明是被一个无耻的劫匪给抢劫了,师父怎么会联想到沈妙玄身上去?
别人是上了年纪德高望重,他这个师父是年纪越大越不正经。
如果可以,万俟侯宁愿一辈子都不和任何人说起今天遇到的事情,但那具白骨来历古怪,那尊鼎也强得过分,言语间又是冲着无终圣境去的,兹事体大,他不能隐瞒。
虽万般不情愿,但万俟侯还是别扭的讲完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并再三威胁这个不正经的老家伙不能把他遇到的事情张扬出去。
冥界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传承遗骨的生物,还是没有预兆突然冒出来的,这就让平等王联想到了很多,既不是传承遗骨,也不是尸妖,那就是一种新的存在了。
莫非这方世界又出现了新的裂缝,连接到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才导致有新的白骨生物出现?
毕竟这方世界残破无主,谁都可以来,但现在冥界内的几个世界势力之间已经达成了互不干扰的平衡状态,这要是突然再闯进来一个,那局面可能就会有所变动。
平等王斟酌再三,决定先走一趟楚江殿,照万俟侯的说法,沈妙玄和陆逍是在他之前就和那具白骨接触的,他得过去问问。
冥界已经很久没有新的世界势力进入了,现在出现了一个疑似的存在,若放任不管,可能会影响现在的格局分布,此事不小,得找其他几位商量一下。
姜婵不知道因她的出现使平等王联想了那么多,此时她正坐在三首银雀的背上,看着吸收法器精华的玉鼎,心情很是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