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黑蛟觉得心口涩然疼了一下,上前伸手给她擦眼泪:“嗯,现在我来了。” 夭夭看着他,咬着下唇,有些羞涩,又有些忐忑,最终化为坚定,开口道:“你……你愿不愿意娶我?” 黑蛟还没回答,她又抢着继续说:“我说的是娶,是娶妻,不是纳妾,你……你娶我吗?” 夭夭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 娶妻?听起来不错,重要的是娶的是夭夭。 黑蛟点头:“好啊,我娶你。” 夭夭笑了,脸上泪痕未干,左颊的梨涡浅浅,这一抹笑容,胜过黑蛟几百年来看过的所有山河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