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高晓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抓到了。
他竟然真的抓到了。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高晓胜的脑海里疯狂回响。
这已经不是什么下马威，也不是什么敲打。
这是铁证。
是足以将他们兄弟二人，连同整个强盛集团，一同送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铁证。
高小强的心跳也在瞬间漏掉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混迹江湖半生，手上沾过的血，处理过的脏事，数不胜数。
可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实地笼罩在自己的头顶。
不过，他终究是比弟弟要沉得住气。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仔细观察着林皓的表情。
他发现林皓的脸上，并没有那种抓住敌人把柄后的得意或者杀气。
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微笑。
他不像一个来抓人的警察。
高小强的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沙哑。
“林主任，您，您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蓉城的治安，向来很好，怎么会有您说的这种人呢。”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省委的领导都敢冒犯。”
林皓听到他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高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放下茶杯，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总觉得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那地方就是他的了。”
“他觉得自己的拳头，就是规矩，自己的话，就是道理。”
“后来呢，他死了。”
林皓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
“我还听说过一件事。”
“有一对兄弟，白手起家，很了不起，赚了很多很多钱。”
“他们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
“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