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明白,这所谓的“好肥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就是最原始,最粗野,气味最上头的大粪。
之前被林皓训斥过的那个菜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这位领导到底要干什么。
用这东西浇菜。
这菜以后还能卖得出去吗。
林皓却仿佛对这股恶臭毫无察觉,他站在田埂上,中气十足地对工人们下达了命令。
“同志们,开工。”
“我们就用这最原始,最生态的方式,给这片土地,也给蓉城人民的餐桌,带来真正的健康。”
“记住,要细致,要均匀,每一颗菜苗,都要让它享受到这份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几百号工人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他们两人一组,抬着满满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液体肥料,走进了田间地头。
他们用木瓢,一勺一勺地,将这些“有机肥”,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每一颗蔬菜的根部。
那场面,既壮观,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诡异。
随行的乡镇干部们,一个个脸色发白,站在上风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他们见过下乡指导工作的,没见过亲自下场挑大粪的。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林皓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卷起了衬衫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他也从一个工人手里,接过来一个满满的粪桶,亲自上场了。
“林主任,这,这可使不得啊。”
有干部连忙上前劝阻。
林皓摆了摆手,一脸正气地说道。
“没什么使不得的。”
“群众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我作为领导干部,更要以身作则。”
说完,他便挑着粪桶,步履稳健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众人定睛一看,他走的方向,正是村边那座修建得富丽堂皇,如同宫殿一般的高家祖宅。
林皓来到高家祖宅旁边的菜地,干得比谁都起劲。
他专门挑那些离高家院墙最近的菜苗,一瓢一瓢,浇得格外仔细,格外卖力。
粪水四溅,浓烈的气味,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拼命地往高家祖宅那高高的院墙里钻。
浇到酣畅淋漓之处,林皓脚下“一滑”。
他手中的木瓢,带着一整瓢黄褐色的液体,划